“既然是秀才的东西,那便交于您吧。”石榴把漆皮木盒递给他。
“麻烦小石榴了。”何秀才又道,“如今那严秋翠住在周家,你尽可以将她赶出去,周家的东西,都是你师父留给你的。”
石榴点点头:“我知道的,多谢何秀才关心,我先走了。”
何秀才等着石榴走远,才关上院门,一回屋就迫不及待地查看起了这个漆皮木盒。
木盒很精致,一看就是用来放贵重物品的,上面挂了把小锁。
何秀才找了跟细铁丝,捣鼓了半天,也没把锁打开。
不行,不能去找开锁匠!
那东西说不定就在这里面,他一定得打开这盒子。
何秀才背着手在屋里来回踱步,心里越来越着急,想要的东西唾手可得,难道还能被一把小锁拦住吗?
拦不住的!
他无意间瞟到桌上的铜鎏金太狮镇纸,朝着那把铜锁一下一下地砸着。
啪嗒——
锁开了,咕噜噜滚落到地上。
何秀才随手将镇纸一丢,太狮子上的鎏金被磕掉一角,但无人在意。
何秀才看着木盒里躺着的那张薄薄的纸,颤抖着手将纸打开,上面有凌吉钱庄特殊的印记。
找到了!
何秀才几乎喜极而泣,就是他要找的存单。
方才吃的有些多,胃开始难受,然而他顾不得胃里的不适,赶紧拿着东西往凌吉钱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