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霜给周冰人的尸体做了个检查,和张泉说的没什么出入,和邹二妞的伤口一样。
周冰人死的时间不长,她本以为尸体上会有更多线索,但是没有。
曹虎:“没什么线索吗?”
“没有。”裴霜摇头。
“无妨,找不到线索也正常,我们已看了两日,都没发现什么,验过就好。”
然裴霜又问:“确定没有人动过周冰人的尸身吗?”
“确定。”张泉这点自信还是有的。
裴霜指着周冰人发间:“她原先应该是挽了髻的,除了这些首饰,头上应该有根簪子才对。”
她还记得那日周冰人去她家时,头上有根金牡丹发簪。
“这倒是确实没注意。可能搬动尸身的时候,不小心滑落了?”
衙门里都是群男人,谁会记得这些细节?
“可能吧。”一根簪子而已,裴霜没有深究,“那先去周冰人家里吧。”
周冰人家在就在镇上,她并没有孩子,这些年做冰人,也攒了不少银子。还带出来好几个徒弟,不过这些年徒弟们都走了,只剩下一个最小的徒弟。
“没有相好的吗?”裴霜其实隐约听过一些传闻。
曹虎一直在查周冰人的关系网,黝黑的脸上出现了一丝尴尬,对着裴霜这个小娘子,他说话一直收敛着,没想到裴霜这么不拘小节。
“曹大哥直说就行。”
曹虎悄悄道:“说是何秀才。”
“那个考了十几年都没考上举人的何秀才?”张泉问。
“对,就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