郦凝枝给裴霜使眼色,示意她不要惹她娘生气。
母女俩气氛紧张,张泉却是没空没理会,因为他看见了本该在殓房的尸体,此时摆在院子正中央。
他大声问道:“胡闹,这是谁做的,怎么能把邹二妞的尸身搬到这里来?”
听到名字,裴霜一时忘了还在与她娘争论,出声表示疑问:“周二妞?她死了?不对呀,这尸体起码死了五六天,三天前她还去过云来客栈,这尸身不可能是周二妞!”
这下轮到张泉奇怪了:“不可能,这尸身是六天前有人来报案,说是郊外死了人,我亲自去勘察的现场,邹二妞的婆母也已经认过尸了,你怎么可能在三天前见过她?”
“婆母?”
裴霜面露疑惑,她记得周冰人是个寡妇,而她的婆母早就去世了呀。
哪里来的婆母?
不对,如果她刚才没有听错,张捕头说的是邹二妞,而非周二妞。
裴霜问:“这尸身并非周冰人?”
张泉摇头:“当然不是,这是邹二妞,是在平通布庄卖布的女倌。”
裴霜恍然,这是两个人,一个姓邹,一个姓周,她听错了。
郦凝枝拉着裴蕊娘一直没敢靠近,闻言道:“张捕头,你不是说周二妞死了吗?才传我们过衙问询,这死的是邹二妞呀,那岂不是没有我们的事?”
郦凝枝以为衙门搞错了。
裴霜挑眉,原来特意不是来逮她的呀,还真是巧合。
“不不不,”张捕头连忙摆手,“周冰人确实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