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极隐蔽的追踪程序、数据自毁病毒,甚至可以利用‘情感风味图谱’的反向原理,嵌入能引发认知紊乱的特定频率信息流……
当然,这需要极高的技术,并且要骗过对方的检测。”
“风险呢?”李苏问。
“很大。”
吴玮坦言,“首先,制作这样的‘炸弹包裹’需要时间,而且不能保证百分百不被识破。
一旦被识破,小雅就危险了。
其次,即使成功植入,追踪程序能否在对方复杂的网络环境中生效也是未知数。
最重要的是,我们需要一个绝对可靠的交付和追踪链条,这需要外部助力,而且必须确保信息绝不泄露。”
李苏沉思片刻,做出了决断:“做!尽全力去做!外部助力……我联系一个人。”
她拿出自己的私人手机,拨通了一个加密号码。
电话很快接通,对面传来一个沉稳的男声:“苏姐?罕见啊,这个时间找我。”
“阿杰,我需要帮助,最高级别,涉及绑架和跨国网络犯罪。”
李苏言简意赅。
阿杰是她十年前资助过的一位极具天赋但后来选择进入国安系统工作的年轻人,如今已是某个特殊部门的技术骨干,欠着李苏一份人情,也绝对可靠。
听完李苏的快速说明,阿杰没有丝毫犹豫:“把已知的所有信息,包括暗网地址、通信记录、视频分析,全部发到我这个加密通道。
我会调动资源进行深度溯源和布控。
另外,关于数据包裹,我这边有更先进的‘幽灵’追踪技术,可以协助吴哥。
但你们要清楚,一旦我们介入,就意味着这件事的性质升级了,可能会牵扯出更大的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