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德闻言立刻放下手中的活计,三步并作两步跑下楼去。
李苏和吴明玮也赶紧跟了下去。
只见容意手里捧着一块锈迹斑斑的怀表,表链已经断裂,但表盖上的花纹依然清晰可辨。
“这……这确实是明远的怀表。”李明德颤抖着手接过怀表,轻轻按开表盖。
里面的指针停在了4点15分,一动不动。
“这应该是他之前来我们家帮我们搞卫生的时候,不小心落在这儿的。”李明德用粗糙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已经有些氧化的表盖。
“后来他生病了,就一直没再来过……”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眼神里闪过一丝愧疚。
李苏望着父亲落寞的神情,心中泛起一阵心疼。
她清楚地记得父亲常挂在嘴边的那句话:“我和你二叔啊,那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
两兄弟只相差两岁,从小一起在田间地头摸爬滚打,共同经历了那个物质匮乏的年代。
她听母亲说过,六七十年代的农村,物资匮乏,李家人过得苦哈哈的。
年少的父亲和二叔每天天不亮就背着竹篓上山挖野菜。
有一次二叔饿得晕倒在田埂上,是父亲背着他走了十几里路去公社卫生所。
后来日子好过些了,两人又一起在砖窑干活,手上磨出的老茧至今都没褪干净。
相比之下,三叔李明华和小姑李明珠出生时家境已经好转,没吃过什么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