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手比划着，转向小舅，“小远你还记得吗？那套紫砂壶还是你送我的生日礼物。”

小舅明显怔了一下，随即点头：“记得，是你在厂里评上先进那年……”

他的声音有些哽咽，“那壶……还在吗？”

“当然在！”大舅激动地说，“一直收在柜子里，舍不得用。”

李苏悄悄把第一泡茶推到两位舅舅面前。

茶汤清澈透亮，袅袅热气中，她看到小舅伸手拍了拍大舅的手背。

这个简单的动作，却仿佛跨越了十二年的时光。

“尝尝看？”李苏轻声说。

大舅端起茶杯，却没有立即喝，而是看着小舅说：“这些年……是大哥不对。”

小舅的茶杯停在半空，眼圈突然红了：“是我太倔……”

李苏适时地站起身：“我去厨房看看小舅妈需不需要帮忙。”

她快步离开，却在转角处停下，偷偷回头望了一眼。

客厅里，两位舅舅已经紧紧握住了对方的手，大舅的另一只手正抹着眼角。

李明德和容意两夫妻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这次回来，算是解决了心里的一根刺，皆大欢喜了。

阳光正好洒在他们身上，将这一幕镀上了温暖的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