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咯!”老周的吆喝声裹着白雾散开。

门口的牧民大叔正挥舞着羊皮手套,热情地招呼众人。沈南枝跳下滑板,踩进了积雪里。

几人掀开厚重的羊毛毡帘,走了进去。蒙古包里的铜炉烧得正旺,铁锅里咕嘟咕嘟冒着热气,奶豆腐、炒米和烤肉的香气传钻进她的鼻子。

女主人系着藏蓝围裙,捧着铜壶为每人斟上一碗滚烫的奶茶:“来,快尝尝,这是今天新煮的砖茶,配着奶皮子最香了!”

沈南枝双手捧着雕花银碗,喝了一小口,咸香的奶茶滑过喉咙,微微有些冻僵的指尖瞬间回暖。

餐桌上,烤全羊泛着诱人的油光,金黄酥脆的外皮被刀叉轻轻一划,肉汁立刻渗了出来。

沈南枝学着牧民的样子,用小刀割下最嫩的羊肋条,蘸上韭菜花酱送入口中,好吃的她眯起了眼睛。

正当沈南枝咬下第二口鲜嫩羊肋条时,隔壁桌同团戴眼镜的男生夹起一块烤羊尾,油脂顺着刀刃滴落,“这也太香了!我宣布这是我人生吃过最好吃的羊肉!”

老周笑得胡子直颤,端起马奶酒碗:“小伙子,这羊都是牧民自家养的,喝的是不冻河的水,吃的是野韭菜,能不香吗?”

他仰头饮尽酒水,忽然一拍大腿,“光吃肉多没意思,咱们玩个游戏!”

话音未落,几个牧民已抱着马头琴走进来。

女主人摘下围裙,从铜壶下抽出一卷牛皮纸:“按照规矩,谁输了就给大家唱首歌!”

她麻利地将纸铺在矮桌上,用笔在上面画出两个相隔很远的三角形,“蒙上眼睛,原地转一圈然后放下筷子,碰到三角形就算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