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来到了西洋楼遗址,那些历经沧桑的石柱、雕刻,在晨光中更显厚重。

沈南枝放慢脚步,看着之前上学时在课本上见过的这些“断壁残垣”。

她轻轻触摸石壁上的纹路,仿佛能感受到历史的温度。曾经的辉煌与苦难,都在这里静静诉说。

沈南枝的指尖还停留在石壁的纹路间,耳旁忽地响起一阵若有若无的风声。

她愣了愣,这风里好似裹挟着古老的叹息,混着战火的余烬、工匠的低语,顺着历史的缝隙,悠悠飘进她的耳朵。

“现在没人敢再欺负我们了。”沈南枝小声呢喃。

转过一处残壁,沈南枝撞见个白发苍苍的老爷爷,正拿着放大镜,对着一块嵌在土里的碎砖研究。

老人戴着顶灰布帽,后背微微驼着,不知道在干什么。

她好奇的走上前去,“您好,您在干什么呀?”

“姑娘,你看这砖上的花纹。”老人突然开口,声音带着股醇厚的京腔。

“这是乾隆年间西洋楼的老砖,当年英法联军烧园子的时候,好多东西被抢、被烧,可这些石头、砖瓦,硬是在土里埋了百年,又重见天日。”

沈南枝凑过去,老人轻轻用竹签挑出石缝里的叶子,指尖颤抖着:“那些强盗的恶行,永远也不能忘啊。”

沈南枝鼻子一酸,喉咙发紧。她又想起了国博里那些带着弹孔的文物,想起志愿军签名旗上的热血,原来所有的历史,都是这样连在一起的。

告别老人后,沈南枝又逛了圆明园的福海。湖水波光粼粼,对岸的柳树垂着金黄的枝条,印在水里。

她找了块干净的石头坐下,从帆布包里掏出本子写写画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