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又一朵浪花扑向礁石,这次比刚才更急,碎成的水珠溅上了镜头。
她慌忙用镜头巾擦了擦,却在玻璃上留下了道水痕。再透过镜头看时,日出的红竟从水痕里漫了出来,像给画面添了道天然的柔光滤镜。
她忽然笑了,摁下快门,收起了相机。
在沙滩上找了个合适的位置坐了下来,屁股坐在沙滩上还是可以感觉到一点丝丝的凉意,她也毫不在意。
趁着附近没什么人,她从空间拿出了一瓶低度果酒,对着远处的太阳举了举手中的果酒。
沈南枝指尖拧开果酒瓶盖,“啵”的一声轻响混着浪声散进晨雾里。
淡粉色的液体在玻璃瓶里晃了晃,果酒入口是清甜的莓香,像把晨光的暖融在了舌尖。
天边的红芒终于凝成了完整的圆,太阳跳出海面的刹那,酒瓶在她手中变得有些晃眼。
她举起手机,却没对准太阳,反而拍下了自己握着酒瓶的手,指尖沾着点沙粒,好看的手握着玻璃瓶,白到发光。
酒瓶在光里成了半透明的琥珀色,里面的气泡正“咕嘟咕嘟”冒着。
她随手把酒瓶插进沙滩里,从兜里掏出了刚刚路上捡起的那个贝壳。
沈南枝把贝壳托在掌心,凑近闻了闻,贝壳带着嘶大海的咸味,不是特别好看,但是很有自己的特色。
她把它收了起来,打算回去的时候把它穿成手串。
她听见身后传来细碎的脚步声,应该是早起的游客被日出吸引,正沿着沙滩慢慢走来。
她把酒瓶里最后一点酒喝光,拿着空瓶子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沾着的沙粒,向着酒店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