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染一个海浪吧，蓝白的染出来比较好看。”沈南枝指尖捏着白棉布，望着靛蓝染缸里翻涌的波纹说道。

她将棉布对折，用木夹在边缘夹出流畅的弧线，指尖轻压处，布料上便留出了“海浪”的轮廓。

叶青青趴在桌上，鼻尖几乎要碰到染缸，正对着自己揉成“向日葵球”的棉布发愁：“枝枝，我这个花瓣怎么歪歪扭扭的？”

她拽了拽橡皮筋，布料上立刻冒出个鼓包，活像朵“炸毛”的向日葵，

“没事啦，做出来它也是独一无二的，肯定好看。”沈南枝笑着摸了摸她的头发。

摊主阿婆笑着递过木筷：“姑娘们别急，染布讲究个‘随心意’，歪歪扭扭的才是手作的味道。”她指了指沈南枝手中的布料，“你这海浪扎得真灵巧。”

两人将布料浸入染缸，看着白棉布慢慢晕开靛蓝色。

沈南枝盯着染缸里渐渐变蓝的棉布，看那抹靛蓝从边缘往中心晕染，像极了海水的浪花漫过沙滩。

摊主阿婆笑着递来竹夹：“染布要等三浸三晾，姑娘们先歇会儿，尝尝我家的酸角糕？”她从竹篮里拿出裹着糯米纸的糕点，浅棕色的糕体透着酸甜香气。

两人付钱后买了两块，沈南枝咬下一口酸角糕，酸甜的果香在舌尖炸开，味道不算惊艳，但也别有一番风味。

“该晾第一遍了。”阿婆提醒着。

沈南枝和叶青青小心地夹起布料，挂到竹架上，靛蓝色的棉布往下滴着水。

叶青青的“向日葵”因为褶皱的缘故，染出了深浅不一的蓝黄渐变，靠近花心的地方甚至有点发白，像被阳光晒褪了色的旧画。

“枝枝你看，我的向日葵‘开花’了！”叶青青掏出手机对着布料拍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