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杯的咖啡不一会儿就送到了她的面前。拉花换成了立体的维吾尔族小花帽,沈南枝用勺子轻轻戳了戳帽顶。
“对了,这个点附近还有什么有意思的店吗?”沈南枝捧着续杯的咖啡小声问道。
店员闻言眼,抬手往斜对角的巷口指了指:“不远处有家烫画店,老板会在皮子或者木头上烫画,前几日刚给我烫了个小花帽图案的皮书签呢!”她忽然想起什么,从口袋里掏出张皱巴巴的传单,“您看,店名叫火针烫画,这会儿应该还亮着灯。”
咖啡杯搁在木桌上发出轻响,沈南枝接过传单,看了一眼。她仰头喝完最后一口咖啡,起身和店员告别。
沈南枝循着店员所指的方向,没走多远便找到了那家烫画店。踏入店门,一股淡淡的焦香扑面而来,如同被喀什的阳光温柔拥抱了一下。
“欢迎光临!”店长老爷爷笑容灿烂的对她打招呼。
“你好,我想体验一下烫画,这个点还可以吗?”
“当然可以了”店长递来一支烫笔,“别紧张,先试着轻轻在木板上点一下。”店长耐心指导着沈南枝。
沈南枝握着烫笔,在木板盘子上稳稳落下第一笔,烫笔接触木板的瞬间,一缕轻烟升起,散发出焦香。
她回忆着在艾提尕尔清真寺前广场上,塔身镀着金边的模样,烫笔在木板上划动,不一会儿,塔的轮廓便清晰呈现在盘子上。
店长老爷爷见状不住点头称赞:“姑娘,你这学得太快了,画的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