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小灵狡黠地眨眨眼，从帆布包里掏出台巴掌大的摄像机晃了晃：“不完全是！准确来说，是关于‘声音’的纪录片。你听——”她突然将镜头对准舞台，林小满正抱着吉他调试琴弦，弦的嗡鸣声混着背景音里的碰杯声出现在相机里。

拍完这段后她又说道：“我们想记录不同城市里，那些藏在民谣、吆喝、甚至风声里的故事。”

沈南枝凑近屏幕，看着画面里跳动的光影：“所以林小满也是拍摄对象之一？”

“是的！”周小灵将摄像机倒扣在桌上，“小满也是一个有故事的女孩。”

沈南枝轻轻转动着酒杯，目光落在舞台上正准备演唱下一首歌的林小满身上：“能把故事唱进歌里的人，经历都不简单。”

又听了几首歌，沈南枝起身，将空酒杯轻轻放在桌上，“期待你的纪录片，时间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

周小灵也跟着站起来，把摄像机塞进包里：“好的，路上慢点，注意安全。”

告别周小灵，沈南枝慢悠悠地回到房车上。她靠在柔软的靠垫上，将电脑和手绘板取出来放在桌子上。

她先画了几个烤包子，椭圆的包子上撒着芝麻粒，外皮金黄酥脆，用画笔点上几笔焦色，好像能闻到刚出炉的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