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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目相对,霍琦道,“我要娶你。”

“两日后,我等你。”鱼徽玉一笑,放下双臂。

外人不知怎了,世子这一次没有替定西王出征,定西王大怒,世子长跪殿外一夜未起。

翌日,定西王派了手下大将出征,京州霎时少了一半的定西军。

侯府之中,侯府外都是以保护名义看管里面人的侍卫。

鱼徽玉让侍从弄来一把极小的匕首,刚好可以藏于袖中,她将其打磨得锋利。

付星阑看到了,担忧问她,“你当真要动手?霍琦身手甚好,军中几近没有敌手,他若动怒,会要了你的性命。”

“我已经不怕死了,父兄守了一辈子的山河,我定要替他们守下去,等陛下重回帝位,莫要忘了我父兄便心满意足。”鱼徽玉垂眸,看着手中的匕首,匕首上的寒光映在女子面容上,清美的面容覆上冷意。

“若我死了,沈朝珏回来,陛下替我告诉他,我不怪他了。”鱼徽玉轻轻道。

她走到榻边,自榻下暗处取出一个机关盒,扳动开关,盒子被打开,里面躺着两封书信。

鱼徽玉将两封信取出,其中一封交给了付星阑,“这是父亲亲笔,可调动军队,若沈朝珏迟迟未归,他手中的兵符便会作废,我父亲的亲笔,才是唯一可以调动军队之物。”

他们都说沈朝珏死了,鱼徽玉不信,可日子过了好几天,沈朝珏始终没有出现,如今大康大乱,一路上太多变故,没有时间再等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