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中时而传来信件,是九公主付挽月写给鱼徽玉的,鱼徽玉还未来得及细读。第一封在她父亲病逝时关心她是否安好,第二封是她兄长走时询问她的近况,第三封是邀她入宫叙叙。
自从发生了定西王谋反,皇帝不许付挽月出宫,让她在宫中学习就好,宫外之事只能从宫人口中打听。
付挽月日子乏闷,身为公主,再如何草包,遇上家国大事,也会跟着担忧,何况她将皇兄每日的叹息看在眼中。宫人又不与她多说,除了女师,她每日面对的只有宫人。
三日后,沈朝珏告诉鱼徽玉,她兄长已经到了江东。
彼时齐州还没有动静,一切看起来很安宁。
皇宫之中召鱼徽玉入宫,说是九公主想她了,其他的一句未提。
没有适当的理由,鱼徽玉有拒绝的余地,但她还是去了宫中,是清晨和上朝的沈朝珏一同入宫的。
沈朝珏正坐在轿中,手里还在看兵书。他最近看了很多兵家书籍,鱼徽玉从前不曾见他看过这些,多是看些经论诗文。
沈朝珏看得正深,鱼徽玉轻轻靠在了他的肩头。
“困了?”沈朝珏回过神问她,他平日醒的时候,鱼徽玉都还在睡。
“不困。”鱼徽玉道,她从沈朝珏手中抽出那本书,前后看了看,“我父亲的书?”
“嗯。你兄长给的。”沈朝珏道。
平远侯身经百战,想必定是有些门道。
鱼徽玉笑出声,想起父亲挑灯皱眉硬看书的模样,“这些是张太师让我父亲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