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蓝色的蝴蝶,翅膀上有美丽的纹路,窗户始终开着,它想离开随时可以离开,可一直停在鱼倾衍身边。
“为什么它不会飞走?”鱼徽玉问道。
她突然想起小时候,自己也是这般爱问这些问题,不会纠结有没有被人在乎,有没有爱她,那个时候也很幸福,在意的越多,反而患得患失。
“我养的。”鱼倾衍随口道,他抬抬手指,蝴蝶又飞回到他手中。
鱼徽玉迟疑地看着他,鱼倾衍是日理万机的侯府长子,自幼苦学诗论经纬,精通六艺,怎么会有闲工夫做养蝴蝶这种“不务正业”之事。
如此看来,她确实不了解他。
鱼倾衍注意到她的神色,了然了鱼徽玉的想法,他没有情绪变化,“幼时你在侯府抓蝴蝶,蝴蝶飞走了,你哭得伤心,后来我与一位御蝶师学过,早就想告诉你了,可惜你那时离开侯府了。”
再后来,与他也不说话了。
“喜欢也是幼时的事了,你怎么还记得?”鱼徽玉微讶。
她都已经忘记了鱼倾衍所说的话,只觉得印象模糊,分不清是不是梦。
像他说过的话,她记得,他忘了。两个人彼此都记得对方不经意的事。
鱼徽玉看着翩然飞舞的蝴蝶,它看起来与鱼倾衍格外亲近,像能体会到人的情绪一般,偶尔飞到鱼徽玉面前。这次没了鱼倾衍的指引,鱼徽玉伸出手指,它落在她的手上,鱼徽玉欣喜不已。
“你想放它走吗?”鱼倾衍开口。
“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