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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去多久,鱼徽玉推开沈朝珏,冷静下来。

沈朝珏手指去擦她的眼尾,“我永远不会离开你。”

“我是不是做错什么了,为什么都要离开我,孩子也是,是不是我做的不够好?”鱼徽玉找不到原因,“是不是我前世犯了错?所以这是给我的报应。”

这是她第一次直面孩子的离开,在人面前,这次再不是她一个人偷偷在背后为它哭。

心里的刺越来越明显,沈朝珏感受到它的存在,快要呼吸不过来,“不是的,要错也是我的错。我根本不配做一个父亲,我连父亲的职责都没有尽过,我宁可受罪的是我,我宁可死的人是我,也不愿看到你们受苦。徽玉,你怪我吧,你恨我吧,不要自责了。如果有报应,也该是我来承受。”

鱼徽玉看着他,有些意外,没想到他也会对此自责至今。她一直以为,他不在乎那个孩子的离开。

她愣愣地看着男人,他别过脸,高大的

男人,竟看起来有些脆弱。

她像第一次问他一样,又问了一遍,“沈朝珏,你当初是真心想和我在一起吗?”

沈朝珏看向她,漆黑的瞳微颤,缓缓启唇,“我一直是真心想和你在一起。”

如果真心可以看得见,他会毫不犹豫把心掏出来给她看,怎么证明都可以。

他握着她的手,像她第一次牵他的手,彷佛又回到那个春天,回到她还很没有经历这些困难的时候,她说她想逃,他说他愿意陪她流浪。

到头来是她陪着他颠沛流离,如果再来一次,他想她大抵不会再牵他的手了。

当晚,沈朝珏陪着守灵,没有下雪,侯府却是一片白,白得刺眼,白得寒凉,比雪还要刺骨。

皇帝得闻此讯,下令举国哀悼,三月内不会举办任何喜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