吏
部侍郎竟然动手打了左相,详细原因无人知晓,好像是个人恩怨。但眼下朝中事态紧急,两个人又不得不一起共事,再度谈论公务,衙内其余人只能当没发过一样。
鱼徽玉刚出院子没几步,看到熟悉的身影,他似乎也看到她了,不同以往的是,这次对方转身要走。
“沈朝珏。”鱼徽玉叫住他,看到他这般举止实属觉得奇怪。
他躲什么。
沈朝珏停下步子,微微侧过脸。
鱼徽玉上前,看到青年唇边因破裂有血迹,颧骨处有淡淡的乌青,她蹙眉,“你怎么了?”
“摔了。”
“怎么摔的?”
“被狗追了。”
鱼徽玉显然不相信他的话,还顺着问,“你不是最喜欢狗了?”
沈朝珏哑口无言,他注意到鱼徽玉微白的唇色,“你是不是没有休息好?”
“前几日秋雨受寒,有些着凉。”鱼徽玉淡然。
沈朝珏伸手,鱼徽玉不解他要做什么,正欲躲避,他的手背先一步贴上她的额头,说了句,“这么凉。”
鱼徽玉抬手推开他的手,“你别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