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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州话与官话大不相同,好几个音不一样,外地人听起来尤为费劲。

“今天陈易在办事,和林州来的两个大官吵起来,急了用青州话骂人。我没说话,那两个官就问我他们说的什么意思,我说我是外地调来的。”沈朝珏在说今天发生的事,陈易是他的上司,习惯说青州本地话,常常忘了沈朝珏是外地人,每次说完都会补一句“哦,忘了你是燕州人”。

鱼徽玉在笑,“那你能听懂他说了什么?”

“傻”沈朝珏很快停住,鱼徽玉没听他骂过人。

“嗯?”鱼徽玉见他不往下说了,瞬时了然,笑得更厉害了。

她从邻居妇人那里听到过,她们有时会这样骂黑心的贩子。

鱼徽玉在榻上看话本,沈朝珏靠过来,从背后抱住她,温热的鼻息洒在白嫩的纤颈,鱼徽玉觉得痒,缩了缩脖子,转过脸看他。

沈朝珏顺势吻她的脸颊,一路吻过颈子,手指熟稔地挑开她的腰绦。

鱼徽玉不抗拒,面色微红,玉臂搂过他的脖颈,小脸靠在沈朝珏的宽肩,鼻间是他身上的沉木香,隐隐带有侵掠占有的气息。

刚开始那几次并不舒服,鱼徽玉甚至觉得难受。第一次她还哭了,沈朝珏愣住,有些不知所措地给她擦泪。

反观男人倒是没有不舒服。

几次过后,鱼徽玉逐渐适应,身体越来越烫,直到重新洗浴后才冷下来。

鱼徽玉躺在榻上,又累又困。

沈朝珏在给她揉腰,大掌贴着盈盈一握的细腰,动作轻缓,等发现她沉睡后才停下来,他将纤瘦的人揽进怀里,合上眼。

青州一带并不太平,这一点鱼徽玉来青州前就已经知晓,她的姨母在青州,之前鱼徽玉还来青州探望过姨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