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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相府。

沈朝珏一路沉着脸,携着冷风快步进入寝屋,他动作急躁,在书案翻找什么,将案柜翻得乱糟糟的,最后终于在暗格里寻到那枚安放的双鱼玉佩。

他长指死死捏着玉佩,走到铜炉前,想都没想扔了进去。

随后转身,走出两步,又匆匆折回来,手毫不犹豫地穿过火舌,捡回玉佩,紧紧握在掌心。

她为什么要和他说那样狠心的话?

鱼徽玉没想到沈朝珏会有这么大的反应,不像他往日的淡定,她不过是像他以前的口吻和他说话。

只是冷淡些,就发这么大脾气。

看来她比他更能忍受他这种人。

鱼徽玉又在陆晚亭门口等了一会,周游还没出来,但陆晚亭似乎没有像上次那般驱赶周游,他们似乎还有话要说。

鱼徽玉只好先行离开。

一路上,似乎被人跟随,她回首又看不到人,走到转角等候,果然见到了人。

是鱼倾衍的亲随。

“你跟着我?”鱼徽玉问道。

“长公子担心小姐安危,故而让属下跟随。”侍从镇定解释道,他是随了主子的性格,在鱼徽玉面前丝毫不惧怪罪。

鱼徽玉根本不信这样的说辞,鱼倾衍的人,那来暗杀她都比保护她更有说服力。

但鱼徽玉不与其多纠缠,若她当面揭穿,或是说什么冲动的话,那这侍从定会告知鱼倾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