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页

本该砸在后背的重量砸在了一只手臂上,结实的棍子当场断作两截。

预感的痛没有到来,鱼霁安抬头看到挡在身前的身影,错愕出声,“长兄!”

鱼倾衍没有出声,按住垂下的手臂,面色微白,“霁安做的不对,我这个做兄长的也有错,还请父亲一同责罚。”

平远侯又急又气,虽放过了次子性命,但还是罚了军棍。

待众人退去,鱼倾衍才缓缓走出正堂,迎面却撞上跑来的妹妹。

“你来做什么?”鱼倾衍皱眉。

鱼徽玉担忧二哥,抓住了鱼倾衍的右臂,正要询问,却被甩了出去。

第49章 何苦为难

烈日当头,鱼徽玉自父亲院中走出,指间攥着那份父亲的亲笔,她不盼有能用到此物的时候。

侯府门口传来争论声,鱼徽玉循声望去,正见今日在陆晚亭住所见过的侍从。

“你们在做什么?”鱼徽玉走近。

那侍从见到鱼徽玉如见救命稻草,急急道,“不好了,陆娘子吐了好多血。”

“怎么回事?”鱼徽玉的心跟着提起,她今日才去见过陆晚亭,看起来很是虚弱,鱼徽玉还想着回府带些医师明日给她诊看。

这才过去不到两个时辰,究竟出了什么事。

“请医师了吗?”鱼徽玉对小灵道,“快去请几名医师随我同去。”

小灵领意,忙去请人。

鱼徽玉正要与那侍从先去,一辆华车挡住了她的去路,窗幔被长指抬起,显出清冷的俊颜。

“你上来,我有话与你说。”鱼倾衍淡淡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