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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进去,便看到榻上的女子身形瘦削,薄如纸片,她捂着胸口,痛苦的咳嗽。

“晚亭姐姐。”鱼徽玉连忙去桌上倒了清茶递给陆晚亭。

陆晚亭接过,她的手指碰到鱼徽玉的手,鱼徽玉感受到凉意。

“徽玉。听侍从说你昨日来过了,我出门忘了告诉你。”陆晚亭饮了一口清茶缓解,虚弱的面容苍白如雪。

“无事”鱼徽玉如实告知,“今日我去了大理寺,都知晓了。”

“你去大理寺了?”陆晚亭讶然,迟疑地看着她。

“我那位伯伯的案子,我有了头绪,便去大理寺确认。”鱼徽玉解释道。

陆晚亭恍然大悟,点点头,“原是如此,想必你见到周游了。昨日我还去了大理寺,与周游说起了你那位伯伯的案子。”

“姐姐与他说了?”鱼徽玉眸子微瞠。

“随口提及了一两句,当初他进大理寺,为的是做一个清正的好官,我也是提醒他莫要忘记。”陆晚亭轻声道,昨日她斥骂周游忘了当年初心,担任大理寺卿全办的全是冤案,周游解释着有苦衷,陆晚亭全然不想听。

“姐姐不必为我的事与这种人纠缠,我可以自己找到凶手。”鱼徽玉想起周游那张脸就生气。

陆晚亭笑笑,拍拍鱼徽玉的手背,“他说对不起我,提出补偿,不要白不要,我与他说了,若是徽玉有事,他必须出手相助。”

“若是我不在了,至少还能为你做些什么。”陆晚亭说罢,又急促咳嗽起来,她急忙用帕子捂唇,等平复下来,帕子上多了一块血迹。

鱼徽玉担心拉过她的手,看到帕子上的血,“我去叫医师来。”

“没用的,治不好了。”陆晚亭拉住她的手,拉她回来,“何况我活与不活还有什么不同,知恩走的那日起,我就活得如同行尸走肉,如今在世上是孤家寡人,与死了没有差别。”

“我只怕我回不到家乡了。”

鱼徽玉于心不忍,又束手无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