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中不会有这样的大雪,鱼徽玉不知如何应对,她在廊亭坐下,拢紧了身上的大氅,一坐便是半个时辰。
直到手脚冻僵,鱼徽玉搓搓手,掌心恢复了些微弱的温度。
她好像看到不远处一个小黑点朝她跑来,鱼徽玉以为是鸟,等靠近了,才发现是人。
越来越近,是沈朝珏。
鱼徽玉微愣,随后喊他的名字。
“你去哪了?”沈朝珏去拂她发顶的雪,语声急促,不知是着急还是生气。
鱼徽玉以为他是生气了,连忙解释,“我没想到下雪了,忘了带伞。”
沈朝珏没有听她的解释,解下身上的大氅,披在鱼徽玉身上。
他半个时辰前回府,发现鱼徽玉不在房中,问了侍从,侍从支支吾吾说不出她去了哪里。
沈朝珏当即让他们去找。
府上找遍了,没有鱼徽玉的身影,伺候鱼徽玉的侍从不敢去看公子阴沉的脸。
“给我找。”
沈朝珏派侍从全去找人,楚府很大,堪比小城,住着好几房好几辈,顿时楚府上下忙碌起来,闹得各院都知晓此事。
“听说是大房的少夫人不见了,第一次见公子这么生气。”“公子说要搜院,请各位担待。”“就是那位京城来的贵族小姐?当真是金贵得很。这么大个人了,还怕回不来了?”
碍于楚夫人,楚府上的各房不敢多言,还得假装担心帮着找人。
楚夫人听闻此事没有多言,当是默许了。
“沈朝珏人呢?”楚灵越见此混乱,当即去寻沈朝珏。
见他神色不对,楚灵越劝道,“说不准是在燕州过不下去回京城了,你看你平日里那般待她,是个女人都过不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