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静是燕州人。”鱼徽玉想到此事。
“谁?”沈朝珏问。
“阿瑾的娘亲。”鱼徽玉习以为常,每次当她说起一个人,他总是最先问是谁,然后鱼徽玉再作详细的回答。
她看向桌上热气腾腾的酥肉,“你每天都来送这个?”
“嗯。”
“明天不要送了。”
“那你明天想吃什么?”
“”她的意思是他别来了。
“阿瑾多大了?”他问。
“四岁。”鱼徽玉道。
沈朝珏沉默了,鱼徽玉也没有再说话。他找到事情干,在擦她屋里的花瓶,鱼徽玉在吃酥肉,目光落在他手间的动作上。
沈朝珏这个人说话不讨喜,但眼里有活,以前的时候,家中的琐活都是他在做。两个人都做过洗碗做饭扫地的活,做的都还细致,细致到她不像侯府的大小姐,他不像望族的贵公子。
片刻后。
“我要出去一趟。”鱼徽玉道。
“去哪?”
“晚亭姐姐过几日要离开上京,我要去帮她收拾,你也快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