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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中,妹妹总是乖巧善良,当年就算她执意要嫁给沈朝珏,鱼霁安也从未觉得她不懂事过,只当她年岁小。

没想到这几年来,她已经变成了目无兄长,不知尊长的无理之人。

那日鱼霁安生辰,鱼霁安见妹妹那般与兄长说话已是震惊至极,今日她竟对裴静又是这般态度,莫不是这几年来在沈家被惯坏了。

“我怎么了?”鱼徽玉不解。

她才要问这句话,她二哥什么时候变成这样愚笨,被一个贪财的女子戏耍了都不知,还甘之如饴。

“你怎么能这么与阿静说话,她将来可是你嫂嫂。”鱼霁安心意已经,他无论如何都要娶裴静为妻子。

“哥哥要娶她?”鱼徽玉微怔,但也不意外了,只是父兄那边不知能不能答应。

“是,你再如何讨厌她,都不该欺负她。她一个人孤苦伶仃来上京,没有依靠,我便是她的依靠。我们是一家人,你日后不许再说那样的话了。”鱼霁安长叹一声,又不忍苛责妹妹。

鱼徽玉如鲠在喉,她何时听哥哥这么与她说话,这可是自小护着她的二哥,是她以为在侯府对她最温柔的人。

他说这些的时候,鱼徽玉想到的是她在燕州,那时她也是在那里没有亲人,沈朝珏不会说这样的话,但还好燕州的人都对她不错。

只是在外面,难免受些委屈,难免会想家。

可是现在是在侯府,她受了委屈,又该想什么。

鱼徽玉想到沈朝珏,他从来不会维护别人这么和她说话。

也不会说维护她的话。

第42章 小气自私

微风掠过廊亭,拂过湖边的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