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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吃。”鱼徽玉走过来,沈朝珏把酥肉递上去,她叹了口气,“谁大早上会吃这个?”

她还是接过去,吃了一块,“对了,你昨天怎么送这么多聘礼来?”

“很多?”沈朝珏问。

鱼徽玉不做反驳,他对钱向来没有太大的概念,大概是他这样的人来钱太容易了。纵使不入朝为官,自身学识也够做个名师,再不济力气也大,可以去岸边搬沙袋。

所以他没有顾忌,不害怕失去。

“好不好吃?”他问。

“你尝尝。”鱼徽玉递给他一块酥肉。

沈朝珏没有用手接过,直接低首咬住,鱼徽玉知道,他是怕油弄脏手。

“还可以。”

“你来不会专门为了送这个吧?”鱼徽玉指的是酥肉。

“我写信到楚氏,将婚事告诉了母亲。”沈朝珏道。

“你告诉阿你告诉她干嘛?”鱼徽玉不能理解,秀眉蹙起,“这本就是假的,何必让她多想?”

和离这么久,鱼徽玉对和沈朝珏有关的人都没有记恨,那些反倒是她觉得好的人。

鱼徽玉母亲去得早,她在燕州时,楚夫人待她还不错,鱼徽玉叫她“阿娘”,她总是会应,也知道鱼徽玉幼年丧母的事。

二人和离时,他母亲在燕州,鱼徽玉没机会告诉她,也没有再见过她。

“我信中有提到这是假的。”沈朝珏倒了杯清茶,先给鱼徽玉,再给自己倒一杯。

鱼徽玉接过,没有喝,继续道,“那你更不应该告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