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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徽玉下意识怀疑这封信是否是定西王妃的手笔,可看到署名的那一个字,确实是定西王妃的闺名,信中提及的处境也确实与定西王妃相符。

信中所写,她受了软禁之苦,看不到府外的光景,是思念要她活着,还有他们的孩子。

越往下看,鱼徽玉愈发震惊,心跳声如被放大。

信中说,要张郎救她和他们的孩子出去,又说孩子跟着定西王只知杀戮,她想让他多学诗文。

内容有些隐晦,但也露骨。

鱼徽玉将书信一字不漏地看完,后收起,藏于床底的暗匣之中,杂乱的心绪久久不能平复。

定西王妃的信是何意。那个张郎是谁?信中的孩子指的可是霍琦?

霍琦不是定西王的亲子?

信息太大,鱼徽玉不知如何是好,若信中内容是真的,那定西王和霍琦是否知晓此事?

其实早在十余年前,鱼徽玉就似乎听到过这样的消息,有人说定西王妃是早产两个月生下的世子,但很快,这些人就死了。

鱼徽玉能与霍琦结识,并非是因为定西王,而是因为定西王妃,看在王妃的面上,她才会与霍琦说几句话,没想到竟让他生出了多余的情绪。

鱼徽玉躺在榻上,久久难眠,她不知道该不该把信告诉其他人。

若要告诉,她能相信谁?

父亲?兄长?

还是沈朝珏。

第39章 假意成婚

看管修书一职比在书阁繁忙,鱼徽玉在藏书阁类分前几日送来的旧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