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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说来,这兵符还会引来杀身之祸,既然这样,你为何还要接下?”鱼徽玉问。

“我不怕死。何况鱼氏没有了领兵之人,交给楚氏不是正好?楚氏之心,旁人不明白,你还不明白?”沈朝珏问。

他说得好像她很了解他,这么多年来,鱼徽玉都不确定自己了解他什么。

“楚氏之心?楚灵越不是还与你说过要在燕州自立为王?”鱼徽玉轻笑一声,不是嘲讽的意思,只是突然单纯觉得好笑。

沈朝珏皱眉微愣,他在想她说的是什么时候,想到后,迟疑,“那日你醒了?”

鱼徽玉没有接话。

沈朝珏又道,“他这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嘴上说说罢了。沈氏世代清白,我是做不出违背祖训的事。”

不是能不能,而是想不想。

“嗯。”鱼徽玉轻轻应了声。

侯府夜晚寂静,两个人这样走了一段路。

临了要分开的时候,沈朝珏道,“你信我,我不会伤害你。若你愿意,再给我一次机会。”

到了侯府门口,鱼徽玉道。“天色不早了,你先回去吧。”

明明是她让他先回去,先转身离开的人却是鱼徽玉,沈朝珏看了她的背影良久。

林间书房。

鱼霁安本是先去了长兄院子里,但院子里的侍从说长公子不在院内,鱼霁安便来了书房。

书房门扉紧闭,窗内透出烛光来。

鱼霁安站在书房门口良久,终是轻叩,“兄长。”

“进。”书房内传来声音。

鱼霁安推门而入,看到长兄正在案边翻看书籍。

“兄长,今晚徽玉并非有意如此,她已经知道错了,还望兄长莫要放在心上。”鱼霁安来时将这一句话反复斟酌了多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