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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为了他自己好,为了侯府的名声好,怎么会真的为我们着想?”鱼徽玉道。

“徽玉!”见鱼徽玉还在说,鱼霁安忍不住了,“待会你去与长兄道歉吧。”

“道歉?我才不去。”

“你不去,我替你去。”鱼霁安道。

“你们吃吧,我才是该走的那个人。”鱼徽玉放下筷子,临走前还道,“哥哥,生辰快乐。”

鱼徽玉步出去没多久,听到身后的侍从叫她。

“小姐。”

“怎么了?”鱼徽玉认出,这是父亲院中的侍从。

“侯爷要小姐过去一趟。”

鱼徽玉跟着侍从过去,发现父亲院中还有一人。

那人身姿挺拔,背对着鱼徽玉与平远侯对弈。

“沈朝珏。”鱼徽玉上前。

沈朝珏回首,“你去哪了?”

看来他也知道了她久久未归侯府的事。

“徽玉,父亲有一事要与你商议。”平远侯道。

“父亲,您说。”鱼徽玉走近,看到未完的棋局,残败不堪。

要输的那一方竟是沈朝珏所持的黑子。

他要输了,是他故意在让父亲?

“今日定西王与皇帝请婚,圣上问过我的意思,我说你与左相仍有情谊,要你们二人重婚。”

“什么?!”

“此事是缓兵之计。”平远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