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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鱼徽玉道。

“你现在就算想嫁也不能嫁给霍世子,哪怕是嫁给沈朝珏都比嫁给霍世子好。”平远侯道。

鱼徽玉蹙眉,好端端的提起沈朝珏做什么,父亲以往不是最讨厌沈朝珏了。

“若是平远侯真有此意,相府可以即刻着手准备婚嫁之事。”沈朝珏不知从何处走出来,宫灯映照在他玉面上,有些不真实。

“你别妄想了。”鱼徽玉道。

“我看入赘侯府也行。”楚灵越从沈朝珏身后走来。“毕竟是平阳侯府,不算给楚氏丢颜面。是吧,侯爷?”

“自是要徽玉同意才作数。”平远侯道。

舅甥二人从鱼徽玉身边走过,沈朝珏还道了一句,“你的意愿最重要。”

“拒绝世子,看来侯爷是作出打算了?”楚灵越笑着问道。

平远侯自腰间取出一块兵符,“收了兵符,就要替本侯平定天下战事,护住圣上与大康。”

“自是要的,若非侯爷在北地照料,便不会有楚某今日。侯爷的心愿,亦是楚氏的心愿。”楚灵越接过那块兵符。

鱼徽玉看着父亲将兵符交出,狐疑看向沈朝珏,“这是怎么回事?”

“回头我慢慢与你细说。”沈朝珏道。“相信我们就是了。既收了兵符,侯府与你,我都会替你父亲照顾好的。”

“谁要你照顾了?”鱼徽玉瞥他一眼。

“本侯老了,江山还是要靠你们年轻人来守。”平远侯依依望着那块交出去的兵符,他交出去的不止是一块兵符,更是重任,是相信。

那日三人到访侯府,皆是所为兵符一事,平远侯依次与他们谈话,霍琦言有勇,沈朝珏有谋,不相上下。可霍琦所想过于阴狠,问及治军,他言杀尽不服者,暴虐之道。沈朝珏与楚灵越以礼劝说,平远侯素来不喜长篇大论,而沈朝珏将各方理论都说了一遍。

恍惚间,平远侯想起了年少时与太师谈论军事。

定西王和太师二人,他心中的挚友是太师。张试寒窗苦读走到京城,平远侯本看不上他,却最后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