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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语态平淡,以至于鱼徽玉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鱼徽玉对上他的眼睛,当即避开,落在他的伤口处,“女学有药箱,我去给你拿。”

女子清影急去,沈朝珏袖中手掌悄然攥紧,纱布浸染,痛感清晰。

等鱼徽玉回来,她放下药箱,让沈朝珏自己上药更换纱布,他好像十分不利索,动作缓慢。

鱼徽玉看不下去,轻啧一声,极低的默念,“傻子。”

她上手帮忙,只见伤口极细,却深不见底,鱼徽玉动作微顿。

“怎么了?”沈朝珏很快问道。

“痛吗?”鱼徽玉问。

“没什么感觉。”沈朝珏眸光一熠,微垂眼睫。

二人静默无声,各有所思。

鱼徽玉仔细一想,沈朝珏说得不无道理,若她的祝词出现在太后寿宴上,那顶能将从前说她糊涂的言论洗清。

她想证明什么吗?或是想证明给谁看?鱼徽玉找不到答案。

她终是留下了那篇祝词。

这不是鱼徽玉第一次写了,以前她还替沈朝珏写过,沈朝珏根本不屑于送祝,鱼徽玉便替他写了交与那些得意的同僚。

官场人情,她比他更善打点。

接连几日,陆晚亭都没有来女学,鱼徽玉不知她怎么了,想着去拜访。

陆晚亭的住所里,屋内桌上堆积了纸物,是烧与离世之人所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