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不然孩子在下面也会孤单的。”周游说完,又很快止住,转移话题,“谢谢你,这段时间陪着她。”
陆晚亭能进女学,周游也猜到二三了。
“你真谢我?”
“真谢啊,我看起来不真诚吗?”周游脸上写满真挚。
“那你帮我个忙吧,张巍将军的案子”鱼徽玉直接道。
“待会待会,”周游打断道,“你去问沈朝珏吧,我答应过他,不能跟你说任何关于此案的事。”
“他不让你说,你就不说?”鱼徽玉不明白,她能不能知道,和沈朝珏有什么关系。
“他是我兄弟,我怎么能出卖兄弟呢?你换个忙,我一定帮你办到。”周游面露难色,相当的难。
“不用了,只是晚亭姐姐那,我日后恐怕难以相助了。”鱼徽玉也略显难堪。
“好好好,我告诉你一些。”周游就范。
“不是说不能出卖兄弟么?”
“我和他算什么兄弟,他拿我当过兄弟吗?”周游改口。
“就是,他以前可是常常背后说起你的坏话。”鱼徽玉附和。
“他常常说起我?”
“的坏话。”
周游还是告诉了鱼徽玉些案子的细节,确定了此案并非意外,且是圣上不让再查,死者伤口处裂痕极薄极为锋利,不是一般剑刃所致。
“伤口处如纸薄,且若非习武之人,不会一击致命。”
“此事你不要外传,不然我可要掉脑袋的。”周游补充道,“就连你父兄都不能告知。”
“我答应你。”鱼徽玉应下,“多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