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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此事本公主一直记着,只是没有机会与皇兄母后说,何况本公主这不是想着课业进步了,日后好有底气与皇兄谈论此事嘛。”这几日,付挽月已将鱼徽玉当成救命稻草,有事相求,语气都比之前温和了些。

鱼徽玉觉得她说的不无道理,又问,“我帮你写的文章,你可回去看过了?你也不能全叫我写,自己也应读些进去,不然如何面对月试?”

“对啊!月试我可怎么办?”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付挽月被课业折磨得好几日睡不好觉。

鱼徽玉想了想,“这样吧,这些你自己动笔,我教你写。”

以前在国子监的时候,她月试就是这般进步的,有一个人是这样教她的,现在她用那个人的办法教付挽月。

付挽月面露不情愿,鱼徽玉不留情面,质问她是否想月试垫底。

若不是为了晚亭姐姐可以进女学,她才不会管付挽月是否能够通过月试。

付挽月几时被人这样冷漠地质问,又碍于落人把柄,只能应下。

这还是鱼徽玉第一次为人师,一样的问题,付挽月至少要问她三次才能理解,像当初的她。

“你当时为什么会嫁给沈大人?”

除却课题外,付挽月也会问她旁的问题。

这样的问题,鱼徽玉听过太多次了,有时回答,有时不回答,有时这个答案,有时那个答案。连她都分不清答案该是什么。

“早忘了。”鱼徽玉道。

“嫁给沈大人这样的男子,应该很幸福吧?”付挽月又问。

鱼徽玉忍不住笑了笑,随后静然,神光黯淡下来,只道,“快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