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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琦少时就在京中肆意策马,在国子监打伤朝中要臣之子,滥杀之人不在少数,是京州出了名的活阎王。

他若这么说了,即便不是真的要杀沈朝珏,想来也会折腾出别的花样。

鱼徽玉不想再惹是生非,她都要回江东了。

“你如今做了将军,不要再去生事了,不管是为了什么,都不应再冲动行事。”鱼徽玉劝道。

霍琦冷静下来,盯着鱼徽玉的眸子道,“徽玉,如果是我,定不会让你伤心。”

鱼徽玉见他比从前稳定许多,有些感概,时间果然可以改变人。

霍琦又道,“任何伤害你的人,都该去死,只可惜,我方才擂台上没能将沈朝珏的手砍下来。”

“什么?”鱼徽玉微诧。

霍琦与鱼徽玉说了擂台之事,将他伤了沈朝珏的事情一并告知给她。

鱼徽玉一愣,待送走霍琦后,再三想不明白,沈朝珏怎么会与霍琦比试,莫不是为了她?

鱼徽玉极少见他拿过剑,他看着就那般文弱,不会真叫霍琦重伤了?再如何霍琦都是真正上过战场的,沈朝珏真是不要命了。

她坐在案边练不好字,心神也无法静下来,思来想去,还是放下了手中的笔,起身向外走去。

路上问及侍从,鱼徽玉得知沈朝珏目前所在之地。她不知沈朝珏伤势如何,但了解霍琦的狠厉,若沈朝珏在侯府出了事,再有意陷害侯府怎么办,总归是对侯府不利。

侯府僻处竹林的书房内。

银盆里的清水已被血污染红,沈朝珏掌心握有一道伤痕,对方似乎下了死手,伤痕有些深,隐约见骨。

“还好你伤的不是右手。”鱼倾衍用纱布给他擦了数遍,桌案上堆的纱布尽数染湿。

“我自有分寸。”沈朝珏面不改色,没有一声叫痛,彷佛伤的不是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