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子让我来为小姐看看。”女医放下药箱,为鱼徽玉诊脉。
鱼徽玉从锦被中探出一截白腕,只露一张泛白的小脸在锦被外,显得格外脆弱。她意识昏沉,有些模糊,听不清女医说了什么,只记得被扶起灌下一碗苦涩汤药,便又沉沉睡去。
等睡醒时,疼痛已散去大半,身子舒适了很多,腰肢只余酸胀感。
鱼徽玉撑起身,身边坐着的人听到动静,帷幔被一只素手掀起,露出张明媚容颜。
女子急切道,“徽玉,你怎么样了?”
“诗兰,你来了。”鱼徽玉看清女子容颜,勉强
一笑。
“你一声不吭地走了,担心死我了。”
“劳你挂心了。”
“你还痛不痛?饿不饿?”姚诗兰见她发丝湿黏在额角,用帕子为她擦了擦。
“是有些饿了。”鱼徽玉腹部不痛了,却空荡荡的。
小灵闻言端来一盘热腾腾的肉饼,“小姐先吃这个垫垫,想吃什么,小灵吩咐厨下去做。”
“吃这个便够了。”鱼徽玉咬了一口还热乎的饼子,方才觉得空落的腹中好受些许。
“我今日在宫里寻不到你,你去了何处?”姚诗兰问道。
“我身子不适,先回来了。”吃饼有些干噎,鱼徽玉抿了口茶,她不愿多提今日发生的事,说了也许别人也会像鱼倾衍那般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