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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急之下,鱼徽玉搬出周游,周游前段时日升迁,在京中小

有名气,只盼可以吓走这些歹人。

“再清楚不过。”那人丝毫不惧,反倒笑出声。

临街茶楼雅间内,正靠窗闭目养神的青年听到那道女声,缓缓抬起眼皮,望向茶楼下被逼至墙角处的两个弱女子。

鱼徽玉顿然语塞,见那些人步步紧逼,只能与陆晚亭连连后退。她不知道这些人是受谁指使,为何会对她们下狠手,竟连大理寺官员都不放在眼里。

“是小姐。”茶楼上的侍从认出其一女娘,手瞬时按在了刀鞘上。

还未出手,又听那女娘喊道,“慢着!你可知我是谁?我爹是平远侯,今日你们若敢对我们动手,我爹定会将你们千刀万剐。”

此言一出,起了奏效,几人停下脚步,不过片刻,有人狠声提议道,“平远侯现在远在边疆,不妨将她一块杀掉灭口。”

鱼徽玉听得脊背发凉,这些人当真要将她们赶尽杀绝,眼见退无可退,刀剑寒光刺目,千钧一发之际,鱼徽玉强装镇定,“你觉得杀了我,你们能活得下去?我长兄可是吏部侍郎,若我遇害,他定会彻查到底,第一时间为我讨回公道,届时你们及你们背后的人,都别想好过!”

抱着尝试的心态,鱼徽玉没想到她的兄长比父亲还要有用,那些人面面相觑,很快退去,消失在屋檐之上。

茶楼上,青年执起玉杯轻抿一口,淡淡道,“杀了他们。”

宫中。

华车内,侍从以为鱼徽玉所言确有其事,正要告诉她公子就在此处。

鱼倾衍却道,“不必。”

眼下有更要紧的事,鱼倾衍命侍从驱车前往诗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