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兰芷别过脸去,“很讨厌,我最讨厌的人就是他。”
原来是讨厌沈朝珏的人。
鱼徽玉习以为常了,沈朝珏的性子确实不讨喜,任何人讨厌他都不奇怪。
鱼徽玉想,是不是沈朝珏得罪过她,或是做了惹她不快的事。念及对方看起来真切对沈朝珏厌恶至极,且沈朝珏是她夫君,鱼徽玉思忖好安慰的话。“他有时候是会有言行失当的地方,说话也难听,你不要往心里去。”
“这些你都知道,你还要嫁给他?”孟兰芷突然急声追问。
鱼徽玉微诧,她不解孟兰芷怎么了,为何如此激动。孟兰芷似乎不想她嫁给沈朝珏,是为了她好?
可能是意识到失态,孟兰芷平复语气,“算了,你要逛便自己逛吧,我累了。”
“那我们回去吧。”鱼徽玉见她心情不佳,便听她的,不再逛了。
孟兰芷大抵是真的很讨厌沈朝珏,她将鱼徽玉送到了离沈朝珏寝居很远的地方,便不肯再靠近半步了。“你自己回去吧。”
“好。”鱼徽玉知道怎么走,不做强求。
等鱼徽玉回到沈朝珏房间,发觉他已经回来了,他站在门口廊下,见鱼徽玉来了,往屋内走。
“你这么快回来了?是不是和阿娘闹了不快?”鱼徽玉讶然,以沈朝珏的性子,该不会是没听完他母亲的话就走了吧。
沈朝珏坐在案前,闻言奇怪地看她,“没有。”
鱼徽玉解下大氅,将冻得发麻的纤指凑近暖炉,炭火哔剥作响,僵硬的指节渐渐回暖,她看向在正坐书写的沈朝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