吏部审查终于尘埃落定。
不光是吏部,就连鱼徽玉都松了口气,这十日鱼倾衍阴气沉沉,惹得整个侯府都怪怪的,气氛诡异,侍从们都小心翼翼,侯府上下笼罩在阴郁里。
当下皇帝格外关注女学之事,不到半月就开课了,入学的皆为高门大户的女子,还有可通过考试入选的平民之女。听闻就连公主都要在女学听课修习。
女学之中不仅可以听经讲理,还可以学习礼乐棋艺。上京贵女跃跃欲试,就连姚诗兰都不例外。
刚得知消息,姚诗兰就迫不及待地来平远侯府将此事告知给鱼徽玉。
“女学初开课,宫中举办诗宴,那位燕州来的女师也要来。”姚诗兰兴致勃勃道。
“我不想去。”鱼徽玉应的很快。
其实她一直不太喜欢读书,不喜欢写文章,昔日不过是因沈朝珏短暂感兴趣过。
以前她为沈朝珏与家中作对,现在鱼徽玉只想为家中做些什么,对玩乐已经没了当初的心思。
“听我爹说侍郎会去。”
“那我更不去。”
“可我听闻那位女师才学过人,年纪轻轻又生得美。徽玉,你当年在国子监一夜开窍般学问大进,你真不想去看看吗?”姚诗兰仍不死心,劝说鱼徽玉与她一同去,“那个燕州女师,好像叫孟什么。”
“孟兰芷?”鱼徽玉脱口而出。
“对对,就是这个名字!”姚诗兰想起来了,又疑惑,“你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