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知道了。”鱼徽玉再不想理会他,不想和他说话,索性靠在轿壁假寐。
她闭目许久,恍惚间感受到有人为她盖上薄衾,他动作很轻,宛如羽落,和薄衾一样,盖在身上没多少重量,但足以挡风。
到侯府时,夜已深,鱼徽玉竟真睡着了。
还是小灵唤醒了她,鱼徽玉醒来的时候,鱼倾衍已经不在身边。
困意再度袭来,鱼徽玉回到院子一番清洗后,倒头躺在榻上沉入梦海。
翌日清早。
刚用过早膳,小灵来传姚诗兰来了。
“诗兰。”
鱼徽玉见姚诗兰不如昨日活脱,还以为是她长姐昨晚训她过狠了,温声安慰,“你还好吗?”
姚诗兰叹了口气,手上锦盒归还鱼徽玉,“徽玉,你怎么不与我说清楚呢?”
“怎么了?”鱼徽玉茫然接过,锦盒里面是昨日那支南珠钗。
“原来这是你兄长赠你的,你怎么不早和我说,昨晚宫宴上被他看到了。侍郎大人不会不高兴吧?”姚诗兰愁容满面,“他定以为我是一个贪要的人。”
鱼徽玉一怔,这是鱼倾衍给她的?不是父亲给的?
“怎么会?是我自愿给你的,又不是你问我讨的。”鱼徽玉这样说,姚诗兰说什么也不要了。
搞不清事情原由,鱼徽玉决意去问父亲。
平远侯院子。
鱼徽玉还未踏入内室,就听到里头父亲的谈笑声,她下意识以为是沈朝珏来了,听到来客开口,才了然是霍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