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棂里透出的光映在老树上,勾出婆娑斑驳的叶影。
鱼徽玉轻车熟路去了长兄的院子。
长兄的院子落坐侯府最东侧,是距鱼徽玉最远的一处,平日鱼徽玉不会经过,更不会没事去找鱼倾衍。
侯府上下都知道长公子不喜打扰,就连亲妹妹来了,都需等侍从去通报应允了才可入内。
进去传话的侍从很快折返禀报,“公子让小姐进去。”
今夜的风稍大,吹得树影摇晃,错乱的枝干恍若鬼魅张牙舞爪。
鱼徽玉联想到了前些日子里看话本描绘的恶鬼模样,不由得加快脚步,轻提裙裾,速速往灯火通明的屋内去。
推门声响起,室内原本的谈话声戛然而止。
这么晚怎么还有客人在?
鱼徽玉看到与鱼倾衍对坐弈棋的青年,不由一愣。
有客人的情况下,鱼倾衍竟然会允她进去,这才是令鱼徽玉诧异的。
青年是鱼徽玉不认识的,但他好像知道她,主动打招呼。“鱼妹妹安好。”
鱼徽玉从未见过此人,想来是鱼倾衍的好友,或是朝中的人。
相比于鱼倾衍的友人,鱼徽玉更倾向这位是朝里来谈公事的人,颔首道,“大人好。”
鱼倾衍这样的人会去与人交好才怪。
“妹妹不必见外,唤我长庚就好。我与长公子年纪相仿,同在朝为官,家住青州,是前几月来的京城。”见鱼徽玉回礼,陆长庚滔滔不绝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