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岁月更迭，时过境迁，祂再也记不清了。

“这孩子？”

“是我和虞七一起用灵力孵化，教养的。”阮葙宁伸手将淩儿揽回自己身边，面上带着温润的笑意，“本想着让她平稳自由的过自己的生活，没想到再次见面，她会与我缔结契约。”

“原来是这样，好好教她吧。让她领悟生命的真谛，爱自己，爱苍生。”祂声音缓和了许多，“我该带着天道离开了。”

望着天道缓缓变成一枚白色的蛋，渐渐升至半空，阮葙宁的恻隐之心再度浮现。

“等等。”

淩儿疑惑：“娘亲？”

祇：“葙宁，怎么了？”

“让祂也留下吧。”阮葙宁扯了扯嘴角，努力挤出一个笑：“因为是熊孩子，所以更需要被教育才对。”

“……”祇默了默，“可祂已经不是天道了，身上的信奉之力也已耗尽，就算留下来也会消散的。”

“那就用我的兽灵！”淩儿怕阮葙宁又逞能，立马补充，“但是只能用我兽灵的十分之一，多一点都不行，因为我怕我打不过祂。”

她将心里的小九九剖白，阮葙宁听了都忍不住抬手捂脸。

祇闻言轻笑一声，没说什么，不过片刻，那枚蛋便缓缓飞入阮葙宁怀中。

“在这儿停留了许久，你们该回去了。”

说罢，又是一股轻缓的微风拂面而过。淩儿不自觉打了一个哈欠，满脸困倦地倚靠在阮葙宁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