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相珩凉凉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冷眼相待,“这门亲事,我还没同意。虽然你为了救葙宁循环了无数次,还差点让整个修真界的人和你一块送命。为了让葙宁觉醒,使劲破坏剧情。还让天道和你打赌,让祂输得一塌糊涂。但是我……我,好吧,我同意了。”

就这么轻而易举地松了口,出乎虞七的预料。

他茫然:“啊?”

“我想了一个月,一直不明白我输在哪。”席相珩的视线从他脸上慢慢游移至他身旁的阮葙宁脸上,倏地垂眸,“近日和亲表同门聊了许多,我明白了。像葙宁这样优秀的人,很难不会被人看见,我的执念只是我的不甘心。退回到家人的层面,我觉得也不错。虞七,我不认为我输了,我只是认可了你。”

他微微俯身,凑近虞七,认真道:“我会一直盯着你的。”

虞七不明所以,但还是点了点头。

“对了,今晚在练剑场有场篝火晚会,你记得跟葙宁一块过去。”

虞七颔首,“好。”

“嗯,走了。”他利落地转身离去,不带走一片云彩。

二人目送他离开此地。

片刻后,阮葙宁下意识又用肩膀撞了撞虞七,“我在为兰霄他们重塑肉身的时候,你是不是还背着我干了别的事情?”

“你猜?”

“不猜。”

虞七脸上的笑就没消减过,目光追随着阮葙宁,“作为一个合格懂事的贤内助,为道侣排忧解难还是很有必要的。”

“所以?”

虞七脸上的笑深了许多,“我把魔君的位置传给扬灵了,还带着其他四宗的宗主去魔域。以证明人的身份,让双方订立了一个友好互不侵犯领地权利条约。她没什么异议,反倒还给你刻了一尊雕像,说什么要魔族所有魔都记得你的功绩,你拯救了魔族。我管不了她,就任她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