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惊暴怒之下挣断手脚的藤蔓束缚,一拳轰开时径微的阵法,迎面对上应星和惊竹的阴招,最后将矛头对准席相珩。

席相珩什么也没说,只是笑着冲他挥了挥手,表示再见。

瞬间,震耳欲聋的雷声在头顶响起,吓得他浑身一颤。

顷刻,刺目的紫光掼下,霎时惊叫声、哀嚎声、怒骂声一并消失在突然落下的天雷之中。

……

“咳呕——”

符葙妤用手背狠擦嘴角,望着逐渐逼近的兽潮,啐了一口血沫,狠骂:“天道那个煞笔,打不过葙宁,就对我们放阴招。”

温傲云喘着粗气,双手紧攥符箓,身体因为灵力消耗过度而发抖,双脚有些站不住,面色苍白道:“葙宁,她……没事吧,我们咳……我们一直再打消耗战,她一个人对上天道肯定吃力。”

阒尘手抖到连握剑都难握住,抬头望了一眼天,吐出一口浊气,“天道能操纵天雷,万一也能把人当做傀儡一样操纵,葙宁岂不是吃亏?虞七那个大个靶子,天道不用白不用。这个时候,葙宁是杀虞七,还是自己抹脖子啊?”

场面一度静音,所有人的目光汇聚到阒尘身上。

庭雾这个从头到尾只打算看好戏不说话的,都忍不住吐槽,“大师兄,现在这个时候,你就甭说话了吧。”

兰苕轻嗤一声,“还嫌我们宗门的名声不够臭?”

“要是靳师兄寻仇,我第一个把你踹出去。”扶昙一脸阴沉地看他。

阒尘:“……”

杜仲当即指指点点,“就是就是,就你嘴最臭。温傲云,你要改改你的臭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