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葙宁,这就是你不听话的下场,哈哈哈……”
“咳——”重重咳了一声,口中的血沫飞溅了满地,她粗喘一口气,双手撑地,勉强起身。
“是吗?”侧目瞥了天道一眼,她哂笑,“可我本性如此。”
……
滴答——
鲜血顺着指尖滴落在脚边,形成一汪浅浅的洼地,席相珩咽下一口血水,抬手抹去嘴角的鲜血,染了满脸血渍。
其他几人也不见得多好,各个喘着粗气,浑身的衣物被鲜血浸透,凝固,再度浸透,成了黑色。
游惊的半边脸血肉模糊,眼球虚虚挂在眼眶里,不时旋转看着几人。
“你丫的,真恶心啊!”
时径微耳濡目染,也学会了些温傲云的口头禅。这会儿见他转动眼球,心中直犯恶心,狠啐一口骂道。
“天崩地陷,步履维艰,困!”
她动手设下一个围困阵法,将即将又要动手的游惊困住,众人得以喘息。
游惊:“?”
辛夷直接腿软跌坐在地,粗喘着气,实在忍不住泪湿眼眶,哽咽道:“我……怎么我一个丹修,被雷劈成煞笔了,还要打怪啊呜呜呜……葙宁,我好累,我打不动了呜呜呜……”
她边哭,还边催动地下的藤蔓破土而出,将游惊四肢牢牢缠住,为众人休息再上一份保险。
游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