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这么着急,想把我们踢进魔域?’

阮葙宁:‘他的脑回路,我们不懂。可能是觉得把我们全部推进阵法之后,他能凭一己之力损坏法阵吧。’

‘他一只妖兽,还能召天雷毁阵?’时径微宛如发现了新大陆,声音充满了好奇,‘千帆都不敢召天雷,他真的好勇啊。他就是个妖王而已,千帆一个天生地养的神兽,都怕天雷,他居然不怕!好厉害的样子!’

辛夷:‘所以,破案了。我们终于知道他能被困在这里的最根本因素是什么了。’

应星好奇:‘辛夷,是什么?’

‘是无知。’惊竹冷不丁回答,扭头瞥了他一眼,轻嗤一声,‘你比他好一点的地方,就是不那么无知,但也处于文盲的范围。’

应星:‘……恶毒。’

‘过奖。’

应星:‘你丫……’

‘蒜鸟蒜鸟,都是同事,不要动怒。’席相珩安慰人的方式别具一格,说胡的声音凉凉的,感觉像是在嘲讽大家都是要死的人,争这些有的没的,没什么意义。

‘且不说以后还能不能做同事,就以今天来举例子。我们能不能活下去都是未知数,暂且牵扯不了那么远。大家还是安心的把心放回肚子里,好了。’

阮葙宁:‘……二师兄,还没开始打,就说这么不吉利的话。这话怎么听,都不是很能安慰人吧?’

‘不能安慰人吗?我觉得挺好的啊。反正早死晚死都得死,就是一个顺序问题。要是大家不放心,我可以先去死,探一探地府的路,打通关系,贿赂一下鬼差,争取下辈子投胎在富贵人家。吃穿不愁,床和我是命中注定的缘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