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
“你和时径微都不是同一个姓吧。”她忍不住咬了一口烤鱼,口齿含糊道:“我入宗的时候,你还跟我详细介绍了你爸妈的姓氏,都不姓时啊?咋,径微是你爸妈过继给亲戚家的亲生妹妹?”
“庸俗!”卞相惟当即反驳,“径微那是跟我外婆姓的。自我出事之后,她就搬去跟外婆住了。一方面是保护她,一方面也是为了保护我。”
曲相勖一脸恍然大悟的模样,“原来是这样,难怪她对你没个好脸,还如此叛逆。你这个当哥的,真失职。”
卞相惟:“……”我想把手上这条烤鱼砸他这个马后炮脸上。
“话说,你们是怎么说开的?”符葙妤继续好奇,“我听葙宁说,你和她在秘境里打了一架。你输了,所以你对她有求必应,是这样吗?”
卞相惟:“……”我的待打名单上好像多了两个人名,但是我看不清啊。你再说一句,说不定我就看清了。
“我从应星那儿打听到的版本,说是什么白月光死而复生的故事。他们进的不是一个秘境吗?难道发生的事件不在同一个时间线上?”
“有吗?葙宁说的是,一直在打架,从地上打到天上,然后他们胜利了。之后就是雷劫轮番登场,把她劈成傻子了。”
“相比于葙宁的话,我还是相信应星的,因为他没被天雷劈成傻子。”
“嗷!你在内涵葙宁!等她来了,你就完蛋了!”
“我不是,我没有,你不好瞎嗦啊!”
“有留影石,有真相,你完了!”她将不知何时放在脚边的留影石拾起,在衣服上随意地擦了擦,然后收进怀里,继续道:“三哥,你就把脖子洗干净,等亖吧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