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葙宁手里轻轻捏着一只木簪,垂眸静看了片刻,才第一个开口说话。
“后铮说,我师姐他们还在冰山地界。”她转身,抬眸看向灵宗主,颔首道:“灵师叔,不必等我们一起,你们先回吧。合欢宗如今无人坐镇,琼钩师姐和玉鉴师姐又有伤在身,怕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灵宗主本想讲究一些虚礼,但看阮葙宁的态度,似乎不在乎这些,遂也就沿用如今的礼数,做到不区别对待。
“冰山地界多是危险,让你们几人漫无目的地找,我也不放心。”他指了指身边的亲传弟子,同阮葙宁说:“我让乾曜他们留下来帮忙,虽说起不到多大的作用,但是多个人也多份力量。能让你们早些找到人,也好早些回去。”
阮葙宁压根没想着拒绝的事儿,有人帮忙那是最好不过,当即不再多言,点了点头。
灵宗主经此一事之后,行事多加谨慎,对待弟子也上心了许多。又嘱咐了乾曜几人十多句之后,他才带着自己身后的十几号工具人们施施然离去。
“师傅这么多话,我还是第一次见。”应星望着灵舟逐渐远去,忍不住吐槽,“他是更年期综合症发作了吗?”
“他要是慢一步走,听见你这么说,我估计你脑袋不保。”乾曜捏着他的后脖颈,皮笑肉不笑道:“我看你在外面玩得心野了,现在什么话都敢说。”
靳相柏看着这师兄弟俩的相处模式,身子微微往后斜,用余光瞥了席相珩一眼,低声说:“席二,看见没有,这就是有名的霸权主义。”
席相珩瞥他一眼,当着他的面就翻了个白眼,轻嗤一声,“那你知道你是什么主义吗?”
“自由主义?”
席相珩:“嗤,强盗主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