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看他,宛如看智障,“……”

或许是这么多年来第一次出门,他对揍人异常执着,非要来一场礼尚往来的交流。

执着就算了,他还死犟。

众人就听他喋喋不休了一路,中间怕他口渴,还顺手递了两筒泉水给他喝。

结果,他不止喝了,喝完之后还掐着自己的脖颈,声音艰涩道:“你们……你们给我喝了什么?为什么我感觉我嗓子哑了?你们,你们给我喂了哑药!你们……啊……”

“没人告诉他,长时间持续性怪叫会损伤声带吗?”靳相柏幽幽道。

席相珩躺在灵舟的舱内,瓮声瓮气道:“可能是太久没出来了,出来一次就忍不住放声大叫,然后化身无语者。”

“好冷的笑话。”温傲云蹙眉。

阒尘:“他真的不打算消停一下吗?”

惊竹:“望着葙宁不为所动的样子,我竟从中感觉到了一丝平静的疯感。”

时径微:“这猴一把年纪,却看起来年纪轻轻的样子。啧,他的年纪宛如商场大甩卖的衣服,满多少就减多少。”

应星:“是我连累各位了。”

辛夷:“不算连累,只能说是纯命苦罢了。”

“……”

大家的精神状态都不好,那彼此就心满意足了。

北境路远,等真正赶到的时候,已经是五天后了。灵舟这个载体稍大,速度不如符葙妤三人搭乘的云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