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的样子,应当是完全不知道的。’符葙妤一语道破真相,果断道:‘你们在这儿稳住这两只狐狸,我和四哥去合欢宗看看情况。’

‘等等,不吃瓜了?’

卞相惟左看右看,将自己的同门看了个遍,才看向符葙妤,‘为什么,我也要去?三师兄和合欢宗弟子的关系明明更融洽,我充其量就是买一送一里那个送的。’

‘现在人命关天的事情,你就想着吃瓜?’她怒不可遏,抬手给了他后脑勺一巴掌,恶声恶气道:‘今天你必须去,三哥也要去,我们三个一块去!’

卞相惟边揉后脑勺,边看她,‘……去就去,干嘛动手……’

‘不是,我什么都没说啊,所以受伤的只有我,是吗?’曲相勖完全不理解,‘我充其量就是个打酱油的,我去能顶什么用?’

‘甭管有没有用,跟着我去就完事了!’

符葙妤二话不说,倏地起身,左手拽曲相勖,右手擒卞相惟,三人似是互相推搡着出了议事堂的大门,丝毫没影响其他人。

倒是上首的大长老偶然瞥见他们三人离去的身影,下意识嘀咕了一句,“咦,那三个孩子着急忙慌的,这是要去哪儿啊?”

“许是偷偷说了些什么,没谈拢,遂如此吧。”玄晖下意识调侃了一句,转头又去看大长老。

只见他面色冷冷,看向自己的眼眸微眯,透露出丝丝缕缕危险的信息,极具压迫感的声音接踵而至,“是吗?玄晖师侄什么时候也喜欢开这些玩笑了?难道说去了一趟北境回来之后,就连沉闷稳重的性子都变了?商寒那个老小子,算是我们之中最好说话的。你又是如何说的,让他直接拒绝?”

“我……我……”他直接被问住,不知如何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