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爷的,不要的灵石宁愿拿去做慈善也舍不得给我!果然是在宗门里压抑久了,现在出来了,就疯了吗?”
阮葙宁懒懒躺在树杈上,随手摘下手边一个成熟的灵果,送进嘴里嚼吧嚼吧,接着顺着她的话去看。
温傲云拎上两袋糯米,气势汹汹朝正在喊口号的两人,外加一个抱着糯米疯狂尖叫的阒尘而去。
须臾,就见他抓着糯米朝三人身上丢去,手法快准狠,砸得三人四处乱窜。
“温师兄真是热心肠,不过他什么时候学会用糯米驱邪了?”
她扭头看时径微一眼,疑惑道:“径微,你不去帮忙吗?看你大师兄驱邪驱得多努力。”
“太难得了,他居然也有热心肠的一天,不可思议。”
阮葙宁:“但我觉得,现在正是清算恩怨的好时机。你看温师兄手法多娴熟,私底下肯定没少练。”
“……这种热血沸腾的战斗,我还是不参加了,怕误伤。”
辛夷乖乖坐在阮葙宁身边,岔开话题,“对了,你们听应星说了吗?”
“什么?”时径微好奇,“他最近见人就躲,不知道天天抱着他的玉符哭什么。”
阮葙宁:“他最近有些神秘,暂时没和他搭上话。”
“?”辛夷疑惑,“那他就是只跟我一个人说了。他说,他的师兄师姐们前不久出宗门任务,去了北境一趟。结果,一行五人去,只有四人回来。他大师兄在北境失踪,生死不明,二师兄和五师姐受了轻伤,三师姐和四师姐重伤昏迷不醒。
今早我问了我大师兄,他说人已经醒了,就是脏腑损伤严重,需要珍贵灵植养护。
现在看他和惊竹这样,应该是为了发泄,让自己尽快跳出低能量状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