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这么厉害?!”卞相惟满眼惊奇地接过玉镯,细细打量钻研,然后得出结论,“不愧是师叔祖,随随便便炼制的法器,让我等望尘莫及。等日后有机会,我一定要向他请教炼器方面的专业知识!”

阮葙宁:“……”

虞七:呵,我只需小小一出手,他们就会倾倒在我的才华之下。只能说你师叔祖,还得是你师叔祖。

阮葙宁:可是,你当年刚接触炼器的时候,可没有现在一直自学的卞相惟强吧。

虞七:……我那是,不断摸索!

阮葙宁:人家也是在不断摸索啊。

虞七:……

虞七:葙宁,你不该和我站一边吗?你怎么净向着他们?

阮葙宁:我这是要你戒骄戒躁,接下去还有那么多麻烦事要解决,你可不能太骄傲了。

虞七:嗯?还有多少麻烦事?

阮葙宁:南北境之行,带回烟萝和镜清,还有阵法的秘密,对抗天道,以及与天道不可避免的一战。

目前的重中之重,就是想想怎么去北境严寒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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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又晚了[爆哭][爆哭][爆哭][爆哭][爆哭][爆哭]